以一拱形雕栏,正好划作男宾客和女宾客之间的围栏。女宾客都聚集在莲池这边,设了轻纱挡风,火盆搁在脚下,倒也暖和。
肖氏的本意是让凤栖悦暂避流言,不要出来。可被凤栖悦一句“身正不怕影儿斜,躲着就是掩饰”说得哑口无言,只得让她也来。
只是就是这样,来往女客看着自家女儿的眼神,那其中的轻视还是让肖氏的心里一顿难受。
凤栖悦倒是不在乎这些,端庄有礼地一一见礼。
这一下子,那些夫人们本来看好戏的心,倒也迷惑起来。
这凤家小姐端庄有礼,不像是会做出那种事情的人呀!
想到昨天晚上听到的有些传闻,一心看好戏的各位夫人都露出了期待的表情,带着猜测互相咬耳朵:莫非,那传闻的对象其实是搞错了人?凤小姐若真是被冤枉的,徐家的婚到底退不退了呀?
不一会儿,周徐两家结伴而来。
一下马车,徐夫人就拉着凤栖悦的手,满脸紧张地说:“栖悦啊,这外头风言风语的,你怎不在屋子里呆着?”
她这话说得巧,明着是担心凤栖悦,实则是默认了那些传言,让凤栖悦在屋子里暂避风头。
几个夫人脸上带笑,眼中却带着蔑视,其中一个反问:“哦,这就是那位凤家小姐?”
“瞧夫人这话说得,”凤栖悦半嗔半喜地道:“我爹娘就我一个女儿,哪还有别位凤家小姐?”
那夫人立即说:“这么说来,你真跟人私定终身了?”
一听这话,肖氏的脸色立即冷了下来。
这夫人好不知礼数,在她凤府也敢放肆嚼舌根,诋毁主人家未出阁的女孩儿。
凤栖悦倒也不生气,她记得这个女人,前世她名誉被毁,可说这位夫人功不可没,凭着三寸不烂之舌屡次让她在众人面前抬不起头来,才逐渐自卑内向,最后不得不远避金陵。她记得,这位夫人的夫君,似乎是徐家老爷的同僚,一条绳子上的蚱蜢……
她低低一笑:“栖悦只定了一门亲。”
那夫人一哽,顿时说不出话来。
周大夫人连忙打圆场:“就是就是,焦夫人说的什么话,我家栖悦最是乖巧,平日里很少出门,什么人都不认识,怎可能跟人私定终身?肯定是有人嫉妒栖悦,才恶意中伤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