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被强权欺压惯了,见官跪、见强者也跪,不知道尊严的可贵,自然也没人在乎能不能不跪。
莫萱曾身居高位,骨头自然不可能软。
她抬眸直视林信的双眼,一字一句道:“民女无罪,因而不跪。”
“好你个莫萱!本官今日定要你……”林信开口想怒斥她,却不能说始皇帝讲的话不对,只能硬生生把到了嘴边的怒斥咽了回去,改口道:“王媒婆,你来把昨夜所见之事据实再说一边。”
“是,大人。”跪在地上的王媒婆连忙直起了上半身,又把先前已经跟官差县令等人反复说了几回的说辞重复了一遍,“昨夜酉时,我刚从李家谈完事出来准备回家去,忽然看见夜府起了火光,就赶过去帮忙救火,结果看见莫萱从夜府墙头翻出来蹭一下就跑没影了……”
这王媒婆本来就是靠嘴吃饭的,末了,还不忘说一句,“莫萱前几天被夜公子退亲的事,这永安城的人谁不知道?定是她怀恨在心,趁着夜公子不在府中故意报复纵火烧了夜家的宅子!”
堂前围观的百姓纷纷开口附和这话。
莫萱冷静地说:“昨夜酉时,我听顾府管家梁书安说父亲病了,便出府打算去看看父亲,回家时途径夜府看见火势冲天便进去查看了一番,见无人受伤便回家去了,这火不是我放的。”
“这话说出来谁信啊!”王媒婆听到这番说辞,嗓门立马就大了起来,“且不说顾府到杏花巷根本不路过夜家的宅子,就说你看到夜家起火还跑进去看没有人受伤?你能有那么好心?”
莫萱静静观察着公堂上众人的神色,并不急着争辩。
方才押她回来的官差上前道:“启禀大人,小的方才去莫家瓦房拿人,见过莫萱的父亲莫青山,人好着呢,根本没病!”
林信怒道:“莫萱!你谎话连篇,漏洞百出,被人当堂道破,你还有何话要说?”
莫萱道:“昨日梁书安同我说家父病了之时,顾成川也在,且回家的软轿和轿夫也是梁书安安排的,大人传这两人上堂一问便知民女没有撒谎。”
林信转头和师爷商量了两句,随即抬手派衙役去传。
堂上继续问话,王媒婆指认莫萱为案犯,越说越激动,到后面简直唾沫横飞,人群里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