视线落在她身上:“音儿,这些年,苦了你了……”
她的目光,竟前所未有的清醒。
“我要去找你爹了……”
彦霖紧紧的攥住母亲的手,眼泪擞擞落下:“娘,你别离开我,我只有你了……”
荣王妃慈爱不舍的看着她,攥住她的手道:“音儿……你听我说,你爹爹当年自尽另有隐情……”
荣王妃用尽浑身力气,断断续续道:“音儿,你记住,你爹一生清白,你不能……不能让他含冤而死。”
彦霖心魂大震。
她泪眼模糊,下意识回答:“好。”
荣王妃听到这句话,目光望着帷幔,嘴角似是勾起一抹笑:“你爹……来接我了。”
话落,那抹笑意凝在她的脸上。
彦霖感觉掌心的手倏然滑落。
她整个人怔住了,连心,仿佛也在这一刻停止了跳动。
片刻后,整个屋子都传来彦霖悲切至极的哭声。
短短七年。
荣王府又换上了白灯笼。
彦霖一席白衣,跪在棺椁前。
纸钱燃烧的微弱火光照亮她麻木的脸。
安静的灵堂,无人前来祭奠。
自荣亲王去后,京中众人无不与荣王府划清界线。
苏瑾靳走进时。
只看到一身丧服的彦霖。
他神色复杂,低声道:“抱歉,我来迟了。”
彦霖动作一僵,抬起头看着他。
苍白的脸上无悲无喜。
是迟了。
一切都迟了。
苏瑾靳蹙了蹙眉,吩咐下人拿来孝服,正要换上。
一言不发的彦霖突然冷冷开了口。
“何必呢,首辅大人七年都不曾来见过我母亲一次,又何必穿上这孝服作戏。”
苏瑾靳蹙眉: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你知道吗?大夫说,若是能早上一个时辰找到我母亲,她就不会死……”
彦霖缓缓站起身,猩红的目光看向苏瑾靳:“首辅大人,你告诉我,那个时候你在哪儿?”
苏瑾靳攥紧手:“你是在怪我?”
彦霖凄凉一笑:“我怎么能怪您呢?是我自己无用,既生不出孩子,又笼络不了丈夫的心,有今天,是我自作自受。”
苏瑾靳面色铁青。
彦霖满面麻木。
“苏瑾靳,我们和离吧,我把正妻之位让给楚然。”
苏瑾靳面色一变,强忍的怒火让他额角都跳:“彦霖,别胡闹!”
下一刻,却见彦霖从怀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