挥使夫人,就很少能出周府。
他这一站,不知站了多久,直到孩童们都被喊回家去,才反应过来。
周晋南重回厢房,正欲进去,就听里面传来众人的议论。
“你们猜许卿这周夫人的头衔还能戴多久?”
“按照咱们大人的人品,是轻易不会休妻的,更何况许家对周大人有恩。”
“那是从前,现在有了夏莹,不是更适合站在大人身旁吗!”
“没错!那周许氏却肩不能扛,手不能提,这次还闹着和离让大人跑到这来办差,她根本就配不上大人!”
里面的人俨然已将夏莹和周晋南凑成了一对,并且对许卿占据着周夫人的位置,十分不满。
周晋南听着他们的谈话,黑白分明的目光看不出任何情绪。
半晌,他转身下了楼。
他前脚走,后脚听到动静的夏莹也跟着出了包厢。
夏莹追上周晋南,挡住他的去路:“大人,我有点累了,不如我们先回别苑吧!”
周晋南闻言,仰头看向躲在窗户内的下属:“肖勇,下来送夏莹回别院。”
夏莹定在原地,雀跃的心上被泼了一盆冷水。
垂放在身侧的双手慢慢攥紧:“周大人,你是怕别人误会我们的关系吗?”
周晋南沉默,皆等于默认。
夏莹喉头梗着,终是问出压在心底的疑惑:“周大人,你是不是心仪那许小姐?”
这次这么多的差事地点,他偏偏选了永州。
明明休了许卿,本该毫无瓜葛的人,却三番四次被她见到徘徊在许府门口。
要说不喜,身为女子本就心思细腻的她,是如何都不信的!
周晋南眼底波澜不惊,语调冰冷:“本官还未休妻,你该称呼她为周夫人,至于情爱,本官不喜任何人!”
夏莹愣住了,他是在变相告诉自己,他周晋南谁都不爱吗?
最后,夏莹强忍着鼻尖酸涩,倏然转身快步离去,不敢有多一刻的停留。
周晋南收回视线在原地待了一会,便转身闲散走着,没再理会楼上那几人窸窣的声响。
子时,他才独自一人回到城郊别苑。
周晋南点亮油灯,微黄的光晕渐渐驱散了屋内的阴霾。
他接下披风,一张宣纸从怀中掉了出来。
“休书”两个大字引入眼帘,周晋南弯腰捡起,这是他从许卿院子里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