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,就算有天大的冤屈,硬碰硬是绝对不行的。
“我没事。”顾清诺道:“大哥,那我能不能去牢房里看看她……”
守卫上下打量了顾清诺一下:“你等着,我给你问问去。”
顾清诺松了口气,好在这衙门的人看起来还是比较通人情的。何爱芝被定了罪,也没有不让探监,不让家属听遗言准备后事的道理。
顾清诺忐忑的在门外等着,没过一会儿,守卫就出来了:“大人说,可以让你去探监,何爱芝家里据说没人了,你要是和她关系好,正好把后事都办一办。”
后事,无非是指何爱芝被处斩之后的收尸和后事。但顾清诺无心去管这些,先忙应着,见到人再说。
跟着守卫进了衙门,穿过大堂,穿过两个院子,看到是一处明显与旁处不同的屋子。
“就是这里了。”守卫说了句,和看门的侍卫道:“这是昨天关进来的何爱芝的朋友,大人让来探监 。”
守卫见是同僚带来的,看了顾清诺,便点了点头,开了门。
“一直往前走,左边最里面的那一间。”
顾清诺谢了之后,便快步走了进去。
牢房的味道都不好闻,因为常年不见光不透气,闷着一种常年挥散不去的霉腐味道,两边牢房里还有被关押了许久的犯人,见着新鲜的人进来,又是个漂亮姑娘,便嬉笑着口中不干不净起来。
顾清诺却全无反应,半点停顿都没有的穿了过去,直接走到最后一个牢房。
所幸这里都是单人间,角落里,何爱芝缩成一团,也不知睡了还是醒了。
纵然这场景顾清诺见过无数,还是从心里叹了口气,轻声道:“陈婶。”
何爱芝哆嗦了一下,抬起头来,看见顾清诺后,像是看见救星一样的扑了过来。
“清诺。”何爱芝说话的声音有点抖:“你怎么来了。”
“我来看你。”此时顾清诺冷静的不行,先上下一扫视。
何爱芝已经换了一身囚犯服,衣服上却没有血迹,似乎不像是被用了刑的样子。当然有些刑是看不出来的,但那种阴损手法对付的都是厉害角色,何爱芝不过一介妇人,不至于要如此慎重。
若衙门真想严刑逼供,陈婶平日性格柔弱,按地上打两板子就什么都认了,不需大费周折。